谢苑满身酒气着,又从侍者手里要了两杯粉色的、冒着气泡的果酒,他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沈琰面前。
正预推脱自己有任务在身,不宜饮酒,但沈琰骤然想去自己还欠谢苑一个明确的拒绝,于是他收下了那杯酒精,仅将杯子握在了手心。
沈琰一双带有审判意味的眼睛,抬眸看向谢苑,向来习惯公事公办的他,严肃说:“抱歉谢医生。”
“你已经不适合做我的腺体医生了。”
“以后需要高匹配度信息素,也不会再联系你。”
“所以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
看着沈琰在凌乱灯光下依旧白如美玉的脸,谢苑自嘲似地笑了下,“哈,这就是你考虑这么久的结果吗。”
将捏了半天的酒水搁在一旁,沈琰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
只是人刚走了几步,就又被追上的谢苑扯上了手腕,再也忍无可忍地伸出自己的手。
沈琰打算给人一响亮的耳光,最好把对方的麻痹的大脑也打醒,让清醒了的谢苑羞愧得无地自容。
来势汹汹的掌掴被人早有预谋的拦下,谢苑握着沈琰的手,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于是,沈琰撞进了高出自己半个头的alpha的怀里。
与生俱来的力量差和体型差让沈琰无法逃脱谢苑的桎梏,不夜天ktv人多眼杂,并不适合暴露高阶能力,更何况今天情况特殊,还是在执行任务期间。
于是沈琰任由手腕被抓住,仅后退一步避开了亲密距离,手上放弃了挣扎后,他冷笑了一声,抬眼目光幽幽地看向谢苑:“谢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