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地一声按断电话,沈琰撤回了一个聊天请求。
接连蹲了几天的天气预报,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沈琰再次拨给了邓黎明:“今天是晴天。”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
电话里传来纸张翻阅的声响,邓黎明回:“哎呀宝贝儿。”
“你没看日历吗,今天周末休息日哎。民政公署的同志不上班哎。”
再次嘟地一声按断电话,沈琰这边再次没了声。
转眼一晃半个月,沈琰不但没有忘记要去退婚这事,反而每天两眼一睁就是看天气看日历。
等兼具好“日子”“好天气”的时候,沈琰还没打电话给邓黎明,邓黎明就主动来电了。
与来电同时到达的,还有一张微信聊天图片。
画面是邓黎明人躺在白色病床上,一只腿裹着白色石膏,被吊在病床天花板的仰拍图。
听筒里的邓黎明声音无起伏地说:“那个。”
“我之前不是风湿病犯了吗。”
寻思这事还能有后续,沈琰停下手里的事,皱着眉仔细听,随后表征自己在听一样地随口附和道:“嗯,所以呢?然后呢?”
像是察觉对面的沈琰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所以邓黎明安抚道:“唉,你听我说完,先别气。”
“因为我风湿病发作,又一个人独居不方便,所以我不小心在卫生间摔了一跤,一跤摔到了医院打石膏。”
“医生建议我不要走动,静养为主。”
“综上所述,你体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