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单手比枪,在邓黎明胸前戳戳点点后,他仰头笑着问:“不够吧?”
“你那一枪,可是让我在床上躺了小半年呢。”
“公平起见。”
“是不是应该让我也给你来上一枪?”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沈琰笑得一脸志在必得又胜券在握,只有邓黎明愧疚得忘了姓甚名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打断了屋内的焦灼状态。
长久的敲门无人应答,防盗门甚至传来几声踹门声。
最后,一个小男孩灵活躲开守门的赵忠德,带着一身的寒风味,一股风似地卷进了沈琰的怀抱。
“消炎爸爸!”
也顾不上愧疚的心了,邓黎明一脸不可置信地绕到沈琰面前:“你不仅有野男人,还有一个儿子?”
摸摸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孩,沈琰:“对啊。”
“今年四岁。”
“是一个白虎斑alpha。”
“不是你儿子。”
沈琰每说一句,邓黎明就崩溃一瞬,最后整个人都被雷劈得外焦里焦,一脸不可置信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突然,楚珵从沈琰怀里抬头,一双亮晶晶的眼观察了一下邓黎明,又转回头看沈琰:“消炎爸爸,这谁?”
摸摸楚珵的头,沈琰不答反问:“你又不去幼稚园?”
想起自己逃学的目的,楚珵爬到沈琰怀里,双手抱上沈琰的脖子,一脸惊喜地说:“我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