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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同榻而眠。

深秋的北风刀口似地舔舐裸露的肌肤,街道边手牵手走着的情侣,互相替对方拢紧了衣领。沈琰淡淡地撇了眼,拉高了自己衣领。

加快了脚步。

除夕夜踮起脚尖贴上的红色窗花剪纸,对岸是另一人抬手挂上的大红灯笼,两人转身看向同一轮明月。

千里同心。

岁月流转,日夜颠倒,爱意跨过万水,相思越过千山。

第二年,沈琰每三月一次的发热期,由于频繁使用强效抑制剂的缘故,提前到了每两月一次,一次3~7天不等。

在60平的出租屋遇上发热期的时候,沈琰习惯将自己关在狭小的卫生间。

他会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着膝盖弯,将头一下一下地砸膝盖骨,额角的冷汗顺着侧脸汩汩地往下淌,落在褐色的防滑地板,将裤子浸成深色。

腺体是躁动不安的,骨头是泛酸疼痛的,眼泪是止不住流的。

疼到极致的时候,沈琰才会丧失理智一样地拨通电话给邓黎明,一声不出,只听着对方的声音从惊喜变成疑惑。

幸好对方也从不认为这是戏耍的把戏,主动挂断,久而久之,邓黎明也猜到了沈琰是在熬发热期。

于是他学会了在电话里唱一首跑调的童谣,学会了在无人回应的远洋电话里报备一天的行程。

再忍无可忍地时候,他才是抱怨一声:“沈琰!我真受不了你了,不结婚怎么就不能永久标记?你说你让我永久标记了,哪还会这么痛?”

听得沈琰一下就按断了电话。

不让永久标记,一是想结婚前自己都是自由的,二是那张传单上明确写明,婉拒一切被标记过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