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行为在沈哲芮看来,无异于是在逃避联姻,所以一气之下,他冻结了沈琰手上所有和自己关联的银行卡。
一副放养兔子,任由自生自灭的态度。
只有倒霉蛋小竹马许嘉,以为能领到双份工资,于是他二话不说就仗义出国,来找了沈琰。
任凭沈琰再怎么劝他三思而后行,许嘉都说誓死追随。大富大贵挥霍了一个月后,见进账的真只有沈琰的一份工资,随后人也老实地去找了份工作。
几个月后,冬天到了,国的积雪淹没半截脚,沈琰深深浅浅地往和许嘉的合租房赶。
横跨12个时区,沈琰接到了一通电话,那是他在那个雪夜里,唯一感受到的温暖。
通话记录维持着一周一次,一次要询问近一周,所以邓黎明问:“最近一周还好吗?”
沈琰捂了捂被刀子似地寒风刮得疼痛的脸,吸溜了一下鼻子回,“嗯。”
“你呢?”
“工作顺利吗?”
邓黎明静静听了会儿回:“我不太好。”
“因为我会经常想起你,一想到你就心脏狂跳,这让我总是不能静下心来认真工作。”
沈琰停住了脚步:“那你是这心率不齐,自己去挂医生。”
远洋电话那边笑了笑,邓黎明又问沈琰晚上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