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释放的命令,沈琰一摊水似地化在床上,“不剪,又没让你全吹干。”
抬起沈琰的头发仔细嗅闻了下,好闻的洗发水香让邓黎明越发满意自己的洗护手法,接着他凑近沈琰:“我迟早趁你睡着了给你一把剪了。”
接着邓黎明站着的大腿就被兔子蹬腿似地踹上了一脚。
沈琰踹完就将一团鸭绒被紧紧裹紧自己。
去放完吹风机的邓黎明一骨碌爬到床上,从背后抱紧一团鸭绒被。
距离邓黎明起床去报道三个小时不到,偏偏近乎通宵的人还精气神十足。
意外见着鹅黄鸭绒被里竖着两只白色兔耳朵,邓黎明手痒地抬手去摸:“下次能不能早点把耳朵放出来。”
“还有尾巴。”
说完又把手伸进鸭绒被,意图对沈琰的毛茸茸上下其手。
带着鸭绒被翻滚一圈,沈琰将头蒙进被子,闷闷地说:“不要,你做梦吧。”
鸭绒被又被压紧环抱上,邓黎明:“真小气。”
难得管背后人的嘀咕,沈琰安静了一瞬又将头探出:“沙发清理了没有?”
邓黎明阖着眼无所谓地回:“没有,只简单擦了擦。”
“太晚了,明天再说。”
接着邓黎明就听见沈琰迷糊地说了句,声音断断续续,进到耳朵的只有:“……新的。”
倒计时一样三个小时的闹钟一响,邓黎明就立刻轻手轻脚地起床,衬衣套上,领带系上,正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邓黎明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听见了旁边床上传来的被子翻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