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觉得戴着颈环的腺体格外燥热,沈琰也察觉到了这甜腻味道的不对劲。
看着拼命关加湿器的邓黎明,沈琰嘶哑着嗓音问:“这什么?”
见只是闻了这么一会儿,沈琰的反应就如此剧烈,邓黎明想利落带沈琰换间房,不料房门也被人锁严了。
找个东西将花和加湿器罩上,邓黎明暴力拆开一户窗透气,沈琰则是立刻去打湿一片毛巾,捂上自己的口鼻。
见沈琰脸上的潮红和腺体的温度降下去,邓黎明才好笑地去牵沈琰的手,“一种兼具致幻、催情的花。”
“这东西,我只在扫/黄现场见过。”
见沈琰还有点懵,邓黎明又贴在沈琰耳边换了个通俗的说法:“就是一种,可以让我们大do特do,做上三天三夜的东西。”
狠狠推开邓黎明,沈琰震惊一瞬而后不解地问邓黎明:“不是,这老头什么意思?”
邓黎明耸了耸肩回,“与我无关,我不知道。”随后他也一脸气愤地看着沈琰:“难道这老头觉得我不行?”
沈琰气笑一瞬,“行,你特别行。真的,我能做证。”
听到沈琰的认证,邓黎明也心情颇佳地正经说:“我猜,他估计是想让我们先上船后补票,奉子成婚。”
于是两人杵在窗边,看星星看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畅聊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沈琰和邓黎明一齐暴力拆门而出,一起早早地等在了客厅。
果然,早起要去公司的顾浦泽见着沈琰两人也着实惊讶了下。
将顾浦泽的反应看在了眼里,沈琰说:“顾先生,耽误几分钟,我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