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家待的半天里,沈琰觉得这间祖宅哪哪都透着一股阴谋味,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打心眼喜欢顾沛柔夫人留下的花园,沈琰饭后又到了花园透气。
意外在那架秋千椅上见着了匆匆见过的oga。
他右手捏着本《无机化学》的书脊,头歪斜着,枕在秋千架上睡着了。
许是庭院的昏黄小灯的缘故,神明也给他蓬松的头顶镀上了金边。
视线顺着他直挺的鼻梁下滑,落到对方衬衣敞开的白皙颈脖,沈琰隐隐看到了几枚深色痕迹。
觉着窃贼一样打量人睡觉确实不太好,沈琰转身轻声往回走。
意外踩到一截枯枝,沈琰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声该死,果然身后的oga出声了:“你是?”
声音似青松抚弦,又似泉水淙淙,清脆悦耳,标准动听,偏偏透着一股冷。
沈琰转身对着他笑笑:“抱歉,吵醒你了。”
走到石桌边坐下,视线在oga的手指上扫过,沈琰不答反问:“你是老师?”
想着那本《无机化学》,沈琰又问:“化学老师?”
再想着人有点晚的归家时间和标准职业装,沈琰又补充:“高中化学老师?”
一条比一条精准的身份猜测,秋千上的oga点了点头:“楚辞,幸会。”
沈琰也回:“沈琰,美玉琰。”随后他又偏头疑惑似地问:“楚老师是陶瓷瓷还是慈悲慈?”
楚辞摇摇头回:“辞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