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明无声地哭,双手撑地快速往后挪,同时拼命摇头表示拒绝,前厅的范围不够宽敞,移动范围有限,唐景明的后背抵上了供奉财神的木桌。
再无路可退时,陆山擒住唐景明的下颚,作势就要强行灌唐景明喝下碗里的东西。
唐景明咬紧牙关拒绝开口,碗里的东西也顺着唐景明的嘴角浪费了过半。
见来强的不行,于是陆山态度也软下来,蹲在唐景明面前耐心哄骗:“吃腺体补腺体,这是补药。”
“乖,喝掉这个,我们就会拥有一个最具分化潜力的孩子。”
唐景明泪珠大颗大颗地淌,咬死的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对着靠得越来越近的陆山又打又踢。
仅仅只是闻着煮得软烂的肉味,唐景明就剧烈干呕起来,他偏头躲避,视线和远处门后的沈琰对上。
他眼睛闭了闭,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沈琰不要管。
沈琰看见,陆山借着唐景明干呕的间隙,抬手卡住唐景明的下巴,手指捏住下颌骨强迫嘴不能合上,另一只手将碗怼到唐景明的嘴边,汤水灌入唇缝,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再也忍无可忍,沈琰快步上前踢翻陆山手里的碗,“砰”的一声,又一白瓷碗粉身碎骨。
沈琰顺势抄起刀剑展示台上的猎枪,手指按在扳口处对准陆山的脑袋,冷声说:“别动。”
说着,他不动声色护在唐景明身前,坚定表示立场。
陆山看着地上的瓷碗碎片,轻笑一声后双手缓缓举起。
就在沈琰以为这会是一个类型邓黎明习惯的双手投降时,陆山的手快速伸向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