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了什么忌讳的词一样,邓黎明转过头,额头贴额头地探了探沈琰的体温:“不准说这个,再说我可要亲你了。”
沈琰头往旁边偏了偏:“会传染。”
豪横得从不信邪的邓黎明坚信自己力能扛大鼎、身体倍棒,于是他霸道地擒住沈琰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不怕。”
也得亏沈琰坚定立场咬死不张嘴,这才没一拖一地让两个人都倒下。
沈琰的这场感冒来势汹汹,硬是让一个好几年没感过冒的人,反反复复退烧又发烧,硬是有将几年没感的冒都报复回来的趋势。
借着方便照顾人的理由,邓黎明又光明正大地留宿在了客房。
夜晚躺在沈琰旁边,如愿以偿互道晚安还能抱着入睡,邓黎明抬手就探沈琰额头的也快要养成一个下意识行为。
再次去探沈琰额头温度的时候,沈琰终于无可奈何地说:“退烧了,真的,信我。”
面对面搂紧了沈琰,邓黎明面无表情地回了声:“哦。”
听着像是阴阳怪气,也辨不出真信还是假信。
趁沈琰还没爆发,邓黎明在沈琰额头落下一吻,轻声说:“明天赶集,我能弄到电话联系我上的同事。”
“等你好了我们就走。”
“我们去彩衣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