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了嘴唇的破口,沈琰翻身下床走到门边,就算压低了嗓音也带着一点怒意:“干嘛?”
邓黎明讪笑两声直言不讳:“来给兔老大送人形抱枕。”
见门半天没有响动,邓黎明的声音压低嗓音,夹出一副低沉磁性:“送上门的老公真不要?”
忍气吞声是忍了又忍、吞了又吞,沈琰扭开门锁,刻意压低声音也听着有股怒气,“你特么要……”
话还没说完,沈琰的破皮的嘴唇就被邓黎明亲了亲,某人还顺带遵循医生说法舔了舔,做完这些邓黎明立刻识时务地退开,随后轻声道:“晚安,好睡。”
看着沈琰呆愣在门口一言不发像在犹豫,邓黎明又问:“难道在犹豫要不要让我进门?”
说完自助似地要推门而入,“不用犹豫了,快让我过门!”
抵住房门,沈琰严防死守把人推出去下了逐客令:“去睡!”
互道完晚安,邓黎明这才有了恋爱步骤都做完了的安心之感,于是就也心安理得顺带心情愉悦地回了自己的阴暗地下室。
有了好睡的祝福的人,一整晚都没能好睡。
托邓黎明热情似火的恋爱攻势、以及活灵活现的春色满园,沈琰做了一晚上身临其境不可描述的梦。
木门的吱呀打开声在梦里变成了木床的坍塌声,沈琰被吓得惊醒。
察觉已然天明,并且都是一场梦,沈琰心理暗自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的睡裤已经被润湿,并且身体反应也蓬勃昂扬,甚至反应剧烈的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