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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沈琰突然转头看着邓黎明不屑地嗤笑着回:“不就是一块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用了邓黎明说过的话堵了邓黎明的嘴,被回旋标扎中的邓黎明发狠地握紧了沈琰的手腕表达不满。

沈琰则是疼得赶紧用另一手来解救被困的手,在沈琰一手挣扎一手掰邓黎明手指的时候,邓黎明突然抬起一张染着霜的俊脸缓声说:“我现在是愤怒。”

同样被惹得愤怒的沈琰毫不留情地骂:“神经病,愤怒就愤怒,关我什么事。”

松开沈琰的手,拎着小马扎回到库房,邓黎明进了木板屋就又开始了熟视无睹,见了沈琰就当空气的日子。

他白天跟着陆山出门劳作,夜晚守着地下室的一亩三分地,完美地和沈琰的作息岔开。

估计也是正如陆昭所说的:ao恋没结果,所以他也开始极力劝服自己早日打消不该有的念想,有利身心有利健康。

见邓黎明的目光没有自己,沈琰也自觉地开始刻意回避邓黎明,甚至狭路相逢掉头就走。

沈琰判定自己无错。

又是连着几天默契地当陌生人,一日午夜梦回,睡在客房的沈琰突然梦中垂死惊坐起,原因是他想起陆昭说过的一句话:“你还做了更过分的事。”

记忆回溯地想起在邓黎明身上看过的吻痕,以及几天前邓黎明关于初吻的采访,甚至是没有逻辑无厘头的一句”我现在是愤怒”。

一双白色的兔耳探出头,揭露了沈琰现在惊慌不安的心情,表征了他波涛汹涌难以平复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