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找了个小马扎抱臂坐一旁,贴心地不插嘴,只安静地留两姐弟叙旧,顺带认真观察两人的表情反应。
聊完天后,两人就一人绣和气生财的十字绣,一人做新生儿的婴儿服,安静的氛围透着一股岁月静好。
眼见着太阳快要下山,估摸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唐景明也主动惜别亲姐姐,领着沈琰开始原路返回。
干净的天游云变换,火红的夕阳悬挂山头,两人沿着小路安静地走。走下那截水泥桥时,旁边有户木板门被打开,一位体态纤细的男性oga向门外泼了一盆水。
见着桥边路过的沈琰唐景明两人,这位看着颇为瘦弱的oga也抓着盆沿,“咣”地一声就把钢盆往地上一杵,再后仰着挺直腰杆,闲着的手单手叉腰,明快地打招呼:“小景哥,最近好吗?”
唐景明转身笑着回:“挺好的。”
“若雨弟啊,7个月是关键期,注意身体,万事小心。”
“别让自己既当oga又当alpha。”
某个时间长度触动了沈琰一直紧绷的神经,他仔细去看这位名若雨的oga。
对方一身寻常的棉麻短袖,看着透气又凉爽,但仔细看他现在的站姿,能明显地看到,他的腹部隆起一个小丘。
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笼上心头。
沉默地跟在唐景明身后继续走,沈琰突然想起刚刚唐景明介绍说,他的亲姐姐唐春和刚生产完3个月,目前正在恢复身体中,可是他在旁观两人长达4个小时的交谈中,都没有见到唐春和离席去看望她的小孩,甚至房屋内也没传出过小孩的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