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蹲在大路边刷牙的陆昭,一边刷牙一边目送邓黎明的背影走远,越观察这个背影,陆昭也越发对比得出结论:这个人和陆山不一样,毕竟单是背影,就要高大上几分。
先是劈柴烧水做早饭,再是后山10圈、马步1小时连轴转到9点,陆昭准时出现在了沈琰窗下。
难得今早的窗敞开着,陆昭只是站在窗前就又闻着了一股刺鼻浓烈的玫瑰香,明明之前闻过的玫瑰香还觉得好闻,现在陆昭闻这味,只觉得格外刺鼻难闻,甚至让陆昭狂暴得想要打人。
咻地远离窗户,陆昭懂事地不再当准点的闹钟。
没有了闹钟,再加上发热期让人损耗的精气神极大,所以沈琰又一觉睡到了下午,望着已经橘红得快要偏西的太阳,沈琰顶着一头给小鸡做的窝发呆了半晌,最后慢吞吞地下了床,端上牙缸去洗漱。
第一次发热期没有用抑制剂、没有点高匹配度的男模alpha,沈琰也奇怪为什么这次发热期提早结束了。
捧起一掬冷水泼向脸,再用手上残留的水顺顺头发,沈琰意外发现脖子上残留了一圈红色痕迹,像是被掐出来的。
对着镜面,沈琰提手用虎口卡上自己的脖子,最后得出结论: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虽然知道自己的皮肤很容易留下痕迹,但明显地,沈琰的注意力放在了有人昨晚想暗杀自己这点上。
收拾妥当,沈琰从厨房角落里挑了两截半干的胡萝卜干,洗干净后边啃边转悠着去找陆昭。
在后院的仓库找到陆昭,陆昭正在将玉米剥皮扎在一捆,估计是要将玉米晒干晾成干玉米粒,给小动物储粮。
背对仓库坐着,陆昭见着一个人影靠近,于是他反应极快地转身,顺带提起一根玉米横在了面前,意图阻挡沈琰进入仓库的脚步。
惊喜一瞬,沈琰将半截剩下的胡萝卜塞进裤兜后,站定眯着眼问:“怎么?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