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下一秒陆昭收好笑容:“你最好能证明你比他强能保护他,否则不该有的想法最好及早断掉。”
说完陆昭甩开邓黎明的手独自回到了屋内。
邓黎明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杵了会,才想起来去敲沈琰的窗,“叩叩叩”三声响过后。
屋内确实响起几声衣服摩擦的声音,邓黎明有点犹豫地问:“你、好一些了没?”
隔着两层木板,邓黎明听到一声微弱的回答,“疼,难受,没好。”
少了平日的中气十足和剑拔弩张,沈琰的声音细小得像蚊蝇,却也在邓黎明心里不轻不重地挠抓了一下。
蹲在衣柜里的沈琰将25年的悲伤事都过了遍,现在正抱着膝盖一抽一抽地啜泣。
他突然觉得无助又害怕,这感觉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而他只茕然一人,柔软的兔耳像要得到抚摸,急切地想要一个拥抱。
就算听到了回答,邓黎明也给不出自己的答案,小兔子依旧难受怎么办?
两人有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如果他真想帮助,不用永久标记,只给一个临时标记就行。
简单到他只需要耐心地释放一点安抚信息素,再施舍一个长时间的拥抱或者一个亲吻。
就像他说过的,嘴唇不过是一块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肉了,让人随便碰一碰也没关系,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和犯难什么。
道德感和羞耻感无底线的邓黎明,从少年起就被他的护林员养父耳提面命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