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冲冲回到陆山家,邓黎明摘下草帽就看见陆昭蹲在沈琰的窗户外,抱着腿好像在无声掉小珍珠。
心中不妙,邓黎明走近了问:“什么情况?被打了?”
一说这事,陆昭的小珍珠变成了大黄豆,他举起被咬伤的手给邓黎明看:“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打狂犬疫苗啊?我会不会死掉啊?”
邓黎明心里默了近乎3秒,这小子真不知道谁才是狗。
听陆昭讲完前因后果,邓黎明也放心了,原来不是互殴,而是单方面的碾压,好心开导被完虐的陆昭:“他不想吃你别送不就行了?强扭的瓜不甜,硬塞的饭也难吃,懂不?”
陆昭立刻回:“不懂,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硬塞的饭难吃但管饱。”
邓黎明也皱眉回:“还是要看情况而定,你这套不太适用他。”
看着陆昭给自己被咬伤的手裹成了一个豪华版白粽子,邓黎明扯着嘴角评价:“也没这么严重吧。”
陆昭:“有!我要找他赔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
听着这一堆稀奇古怪的费用,邓黎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旁边的陆昭还在扳着手指头数:“他还踢碎了我三个碗,每一只碗都是我最喜欢的,但是……”
邓黎明挥手打断:“你直接汇总告诉我总额,行吧,别念了。”
陆昭接着把话“但是”了个完整:“但是看在他教我东西的份上,一笔购销。”
接着一大一小的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