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炸弹一样的闹钟炸在窗外,沈琰也意外睡到正午,转身想去看窗外的太阳判断时间,扭头意外牵动了后颈腺体上的膏药,后颈处的腺体火辣辣的,贴着的膏药却是冷冰冰的,应该是加了薄荷,可是冰火两重天里沈琰觉得身上的燥热感不减反增,沈琰伸手摸了下,意识到这一剂膏药对自己无用,于是利落地扯了下来。
扶着墙壁无力地走到窗边去开窗透气,意外没有拉动,虽然身处熟悉的环境,但是封闭空间带来的压迫感让沈琰异常暴躁,脑子被发热期折磨得也粘腻成了浆糊,思考还没跟上,双手就已经开始疯狂晃动窗户想要越狱。
门窗的细门条“吱吱呀呀”地发出抗议,幸亏陆昭及时赶到拯救了受难的窗户,“邓黎明担心你会给村子带来麻烦,这才给你关上的。”
手上的力道一松,沈琰半分清醒的脑子只捕捉到来一句:“原来他觉得我是个麻烦吗?”
陆昭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跟着迷迷糊糊也不太确定地回:“嗯?嗯。”
听到着句肯定的回答,沈琰也颓废无力地坐到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陷入情绪低谷期,平日性格上伪装得霸道天下至尊一点就炸,弱小无助的一面也只在发热期间才会暴露出来。
一对白色的兔耳又被他蹂躏成了纱布包扎的样子,但是一双兔耳也没有分走他对体内空虚和燥热感的注意力。
迫切需要东西填满自己的想法驱动沈琰走进了墙角的衣柜,又是将所以棉被重叠着搭出一个小床,沈琰甚至挑出衣柜上层所有邓黎明的衣服裹紧了自己。
明明他的衣服没有味道,但是莫名其妙能让他安心下来。
隔了良久,去而复返的陆昭端来了一份加热的早午饭,打开了沈琰门外的锁,却发现门也被从内反锁上了。
接着他转到窗户一侧,将上锁的窗户打开,幸运窗户内侧锁栓断裂无法上锁,所以陆昭又是翻窗进的屋内,用掌盘装了三个小碗的两碗菜加一碗饭,陆昭端着饭菜在屋内转悠了一圈没有找到人,放出一双狗耳朵仔细侦测了一下,才从墙角的立式衣柜捕捉到几声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