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邓黎明终于听清楚了那声哼唧声是什么,知道腿上的兔子是到发热期了,一些冒昧的举动也情有可原。
邓黎明还在犹豫要不要推开兔子时,沈琰已经主动牵上了邓黎明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教着邓黎明从后颈腺体开始,向下抚摸着滑过后腰,停顿在尾椎骨,接着重复三次后,沈师傅松手,示意邓徒弟自己实操。
一点就通的邓黎明热心照做,摸到沈琰滚烫的腺体时,邓黎明明显感到自己腺体也有点燥动。
手心移到沈琰的后腰时,腿上的兔子明显抖动了一下,接着连兔耳也在脑卷成白色毛巾卷,又害羞又喜欢,这下,邓黎明觉得整个身体都要燥热难耐了。
停顿在尾椎骨时,邓黎明看到了距离手边几厘米处的地方,沈琰的睡裤里凸/起了一个小包,那是拟态状的兔尾巴,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交织在心里,邓黎明只得快速收回视线,撤回安抚的手。
但是撤回的手被沈琰重新拾起,强制要求周而复始。
一整个雨夜,邓黎明一停下来,沈琰就霸道地命令:“不准停,继续。”
第二天一早,雨后初晴,烈日朗照。
邓黎明像是一位敬业的按摩师,给睡熟的兔子摸了一晚上的后背,等兔子在凌晨熟睡后,他才去卫生间给自己洗了把脸。
接着一大早,邓黎明就又顶着厚重的黑眼圈赶往玉米地,下雨天觉是补不成了,但只要离得沈琰远远的,就能有利于身心健康。
走前邓黎明又想起客房的兔子到了发热期,担心沈琰高纯净度的信息素会给村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找来陆昭夜间锁大门用的弹簧锁,分别在客房门外和窗户外给沈琰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