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沈琰在一旁啧啧称奇,直夸陆昭听话懂事还贤能非常,陆昭则是一个饭勺扔向了沈琰。
眼疾手快地接住饭勺,沈琰疑惑发问:“臭小子,这脾气跟谁学的?”
接着两人带着保温桶就往玉米田地赶去,陆昭开的燃油三轮车,嫌驾驶位太挤,沈琰坐的三轮车的车斗。
一路坑坑洼洼颠得沈琰心肝脾胃都移了位,一阵手刹制动,三轮车急停在了路边。
沈琰颤颤巍巍地下车,扶着路边栏杆一阵干呕,他抬头看了眼前面遥遥在望的玉米地,再回头遥望了一下来时路,一脸坚定地说:“我再也不坐你开的车了,求我也不坐。”
陆昭转身淡淡地看了眼沈琰,继续走自己的。
和人一样高的玉米林里,有一个带着草帽、穿着朴素粗布衣的人,他正背对着沈琰,随意地掰下金黄饱满的玉米,再随意地往后一抛,接着玉米就飞进了背篓,不多不少正好三分。
接着人往前走,背篓静止在原地,仍是一掰一抛,快要到背篓接玉米的极限时,背对的人转身走进背篓,看到旁边愣着的观众,邓黎明向前的脚步明显顿了顿。
观众沈琰抬手鼓了故掌,第一次见着这么新奇的掰玉米方式,沈琰真心夸赞,但是见邓黎明阴沉着一张脸走近,沈琰鼓掌的手停下,他将双手背到了背后,一副领导视察。
站定在2米外的邓黎明一手摘下草帽,将帽子放到脑侧摇晃着扇风,另一手则是提着衣领,上下起伏着给胸口灌风。
他先是抬头观察了一下太阳,低头扫视了一下沈琰身后的陆昭,再才是随意掀起眼皮去问沈琰:“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