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别扭地转头,轻飘飘地问:“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
我也看你不爽,我都还没发作,你还先挂脸了?在心里腹诽完,沈琰又解释:
“那个猪食我一点都没参与,是陆昭想求我,所以想让我看你出糗找个乐子。”
邓黎明又时候很想撬开沈琰的小脑瓜看看,是不是不仅礼仪课是0分,甚至连基本的生理课常识a0有别也是课上打瞌睡,期末低分飘过?
哦对,蠢兔子还以为自己是beta了,不仅是蠢兔子,还是一只不长眼的兔子。
觉得无可救药的邓黎明,躺回床上,“哦,不管你有没有参与,以后也不理你。”
听完,沈琰又拿出了他那看狗一样的眼神瞪邓黎明,邓黎明起身拉掉屋顶的大灯,一整个眼不见心为净。
说是以后也不理沈琰的人,半夜又被迫理人了。
梦里像是被厉鬼锁住了咽喉,邓黎明挣扎着逃跑后,又失足落入了大海,窒息溺亡的感觉席卷上头,就在觉得自己就要交待在海里的时候,邓黎明猛地惊醒。
看着隔了一个枕头的中界线死死勒着自己的沈琰,邓黎明伸手去解自己颈部上的手未果,遂颓废任命。
似不甘心,他又凑到沈琰耳边恶狠狠恶魔低语:“沈琰,你不仅是蠢兔子,还是个讨人厌的兔子。”
“我真想一口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