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边头上疯狂淌小黄豆的土松狗,沈琰偏着脑袋想了想:今天早上的农活这么辛苦?于是沈琰也善解人意地对陆昭说:“累了就休息会儿。”
接着摸到旁边已经冷得沁人的床位,看着已经被踢到床下、又当界线又当抱枕的枕头,沈琰突然想起自己梦里看到的一张充满怨气想骂人的脸,好像是邓黎明的脸?
再次感叹了一下每天都能坚持早睡早起去劳作的广大劳动农民,沈琰痛定思痛后决定立刻起床。
吃了一顿终于不是早午饭的早饭,沈琰在屋内屋外转悠着想去监工陆昭,但意外发现陆昭只是穿着一身被汗水打湿的棉衣,坐在大门口的木凳上吹风发呆。
沈琰坐到他的旁边疑惑地问:“这个点不应该给小黄喂食?”
陆昭头搁在木板房上,有气无力地回:“喂过了。”
立志要变强的陆昭起了个早,早早结束一上午的农活后才去敲的沈琰的窗,连带着吃早午饭的鸡鸭也被迫起了个早,吃了一顿早饭。
就枯坐着聊天,沈琰终于知道自己脑子还没开机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担心坦白自己一上午的安排都是梦话,陆昭会觉得自己不专业。
于是沈琰也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没错,刚刚那些都是基本功,,以后你每天都先这么练一组。”
沈琰说得神乎其神,陆昭也深信不疑。
接着休息完的陆昭提前去割了猪草煮了猪食,顺便路上也采了点野菜当午饭,结束一上午农活后,沈琰教了他一套初级学校的学生们必备的军体拳。
听到时钟报了个整点时间11点,只学完了一部分军体拳的陆昭喊停说明天继续,接着又转身扎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