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套被单可能会脏了棉花,打地铺也会有被不明生物爬过身体的风险,于是沈琰决心在衣柜将就一晚。
洗漱完后坐在柔软棉被叠成的小床上,沈琰轻合上了柜门。
蜷着双腿靠着带有阳光味和霉味混杂的柜壁,沈琰觉得虽然有点凄凉但也还可以接受,甚至暗暗下定决心:明天要优先抢到床的使用权!
原以为第二天醒来会脚麻手麻,四肢酸痛,但手脚舒展伸了个懒腰后,沈琰意识到了不对劲。
双手四处拍拍确认轮廓,沈琰顶着个鸡窝头一整个惊坐起来:草,这是梦游爬床了?
接连几天,邓黎明都是跟着陆山早出晚归,顺带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都说劳动人民最光荣,于是整日呆在家里的沈琰,反而不好意思去抢2米大床的优先权了,所以接连几天,沈琰也都自觉钻进衣柜睡觉。
只是意外,他每天早上都能在床上醒来。
一是作息总和邓黎明的作息错开,二是想弄明白自己梦游爬床的真相,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沈琰打算在衣柜里蹲一晚上搞清楚自己爬床真相,以及避免自己第二天睡过头,不能跟着跟着邓黎明早起出门务农。
出乎意料地,蹲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沈琰第一次在衣柜里睡了一晚。
第二天将近中午,他托着僵硬的四肢出了房间,戴着眼镜做针线活的唐景明抬头看见沈琰眼下的黑青,立刻放下手上的东西关心:“天哪,小琰,你昨晚也没睡好吗?来吃点玉米糊糊再去睡个回笼觉。”
接过一碗玉米糊,沈琰死气沉沉地喝了一口。食物刚咽下去,沈琰就一个机灵地反应过来:“也?小景哥,昨晚还有谁没睡好?”
唐景明在缝补的间隙抬眼看了眼沈琰:“小邓啊,他今天起床的时候顶着个比你还严重的黑眼圈,也罕见地赖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