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低垂压抑的脸快要皱成小老头,见人还要倒瓶子,沈琰立刻伸手按上了邓黎明的肩,示意他暂停会。
随意抬头看了眼沈琰的表情,邓黎明看着沈琰笑,像是手上一个不小心一样,一抖一倾间,药草配白酒制作的消毒液一半都倒在了沈琰的伤口上。
虽然肩膀快要被沈琰捏碎,邓黎明仍是扬着嘴角淡定拧好瓶盖,把东西还给了旁边守门的土松oga。
旁观了两个人幼稚的把戏,土松oga表情依旧不动如山,冷漠得像是机器。
往邓黎明的肩再捶了一拳,沈琰抬头去看这位土松oga:“那个,小朋友,怎么称呼你?”
看着开始套近乎的外人,土松oga耷拉的耳朵立刻竖立起来:“你干什么?”
沈琰差点应激得要收不住兔耳,所以也尽量友好地回:“我叫沈琰,不做什么,只是想和你聊天。”
看沈琰一脸牵强微笑尽量表示友好,土松oga转头冷漠地回:“陆昭,不需要聊天。”
被结结实实哽住的沈琰懒得自讨无趣,利落选择了闭嘴。
旁边邓黎明见沈琰受挫了反而一脸高兴,指着陆昭家对面的一户人说:“朋友,你看别人都不给我们开门,就你开了,说明你心地善良,好人有好报。”
兼顾夸奖以及套话,邓黎明将软弱无力以及委屈演出了三分,看得、听得沈琰牙痒痒。
走了一路也敲了一路,只有陆昭这户开了门,但是天上的炊烟也是实打实看见的,不是幻觉。
陆昭抱臂望着远处叠翠的山峦,终于好心回:“在干活。”
见着远处升起的白烟,自然也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在野外做饭,中午不回家。”
听到沈琰下意识想反问一句:那你怎么不去干活,或者你怎么没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