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榨净最后一缕信息素拿出实力,沈琰咻地收紧缠在alpha腰上的藤蔓,尖刺刺入皮肤,沈琰如愿听到了一声闷哼。
被沈琰实打实的攻击伤透了心,alpha收好自己的安抚信息素,不再慷慨施舍一丝一毫。
墨绿的藤蔓得到鲜血的灌溉,一朵妖艳的玫瑰花在藤尖绽放。
如果不是受发热期的影响,尖刺锋利如锯齿的威力发挥不出十分之一,不然束住的猎物只有被拦腰绞断的下场。
被束住的猎物左手拽紧藤蔓,锋利的尖刺扎入掌心,本应该有更多妖艳的花朵绽放,但或许连植物也明白,负荷过载也只是自讨苦吃,藤蔓不受控地松开了对alpha的禁锢,害怕着缩回到了沈琰的手心。
遗留下的玫瑰坠于半空时被人接住,将玫瑰把玩在手指间,明知故问也要装无辜纯良:“怎么到发热期了呢?”
由鲜血凝结成的鲜花被半含进嘴里,略微粗糙的唇瓣,带着花瓣拂过了沈琰后颈滚烫的腺体。
酥麻的痒意从腺体开始,丝丝缕缕地扩散到躯体,情动的潮红在沈琰的脸颊泛滥成灾,渴望得到安抚信息素和爱意标记的冲动啃咬着他仅剩的理智。
冷汗浸出皮肤,泛滥的无力让沈琰疲于应付身后人的问话,汗涔涔的额头抵上冰冷的门板,冰山一角,欲壑难填。
咀嚼着咽下那朵玫瑰,alpha尖锐的犬牙刮蹭沈琰的腺体,像叼小崽一样含住了沈琰脆弱的腺体。
怀里的人瑟缩着抵抗了下,小声骂:“邓黎明,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