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晚上,方鹤总是缠着林眠生做到很晚。
林眠生有些受不住,苦着脸向他讨饶,方鹤这时候却又变得强硬起来,抓着林眠生的脚踝就把他给拽了回来。
为了避免自己年纪轻轻就纵欲过度,被送到医院丢人,林眠生最后只能强忍着羞耻,答应方鹤提出来的要求。
方鹤笑着问他:“你应该喊我什么?”
林眠生嘴巴开开合合半天,却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方鹤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去他额角的汗水,说:“不着急,慢慢说。”
林眠生心中羞耻,在做了许久准备后,终于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老公。”
方鹤动作一顿,轻声诱哄道:“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于是林眠生羞耻地闭上眼睛,大声喊道:“老公!!”
方鹤用力吻上他的唇。
亲完他又抱着林眠生去洗澡,洗完澡,林眠生慵懒地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抬根手指都费力。
方鹤侧过头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周一几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