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方鹤是不一样的,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就像是一团看不清摸不透的雾,激起他的兴趣,让他迷失其中。
魏煦端着杯酒走到林眠生旁边坐了下来,除了林眠生,他在这里的咖位最小,在敬了一圈酒后,就跑过来躲懒了。
注意到林眠生的视线,魏煦说:“方哥在这种场合很难有空闲时间。”
这点林眠生自然也知道,他笑了下,晃了晃杯子,垂眸看着杯子里晃动的酒液,懒懒地道:“嗯,看出来了。”
魏煦有些醉了,姿态也有些懒散,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转头看向林眠生,“其实我很羡慕你。”
林眠生挑挑眉,“羡慕?”
“嗯。”魏煦说,“我很羡慕你,能大大方方的,可以不计后果的,去喜欢一个人。”
林眠生不解,“难道喜欢不就应该是这样吗?”
听到这话魏煦怔愣片刻,自嘲般地笑了笑,“也只有你能说出这种话了……”他喝了口酒,眼神突然变得黯淡起来,“像我这样,出身普通,没有靠山,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拼命去争取的……别说在一起了,就连喜欢都不敢去喜欢。”
明白魏煦说的是那个姓周的金主,林眠生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估计你也是不会懂的。”也许是酒喝多了,魏煦说起话来也随意了很多,“你看啊,我们的身份、地位、家世,全都是不平等的,可如果一个感情最开始的基础就是建立在不平等上面的,即便我们在一起了,这条路也是走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