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喊住他:“别动!”
简志学满脸的惊慌。
魏康说:“不要破坏现场。”他看向楼梯口的汪意智,“打电话报警。”
汪意智应了一声,转身下了楼。
储信还在挣扎,魏康被他咬得胳膊上都出了血,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不允许进这间房。”
黄如终于缓过来,闻言厉声质问道:“凭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简志学连忙帮腔:“就是说!”他的表情有些凶狠,“难道你认为凶手在我们当中?”
魏康沉了脸,看了眼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崔木,沉声道:“我是警察,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看我背包里的警官证。”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汪意智跑上来,有些着急地说道:“电话打不通,电话线被人砍断了。”
“什么?!”众人惊道。
这时储信终于挣开了魏康的束缚,冲进房间里,抱着储飞天的尸体大声喊道:“爸爸!爸爸!爸爸!”
魏康神色一凛,连忙跑过去将储信又拉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在场的众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汪意智身上,说道:“我先带小信回房,你在这里看着,别让他们进去。”
说罢便抱着储信往二楼走。
简志学有些不满,就要往里面走,“什么警察?别是框我们的吧?我现在就要进去你能怎么办?”
身材高大的汪意智拦在简志学面前,沉着脸道:“魏老师说不许进,你们所有人就都不许进。”
汪意智虽然是个女人,但他力气大,能干活,这也是当初储飞天招他当保姆的原因。此刻拦在门口,就像一堵墙一样,谁也没法在他面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