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仰头将杯子里的酒灌进去。
酒是白酒,度数还不低,一杯下去魏煦整张脸都红透了,连带着脖子一起。
还没走的人看到这场面也没有说什么,这几天网上的事闹这么大,再加上一些内部消息,很多人都知道林眠生的后台不小,能在这里的都是人精,自然也不想管,加快速度离开了这里。
不等林眠生说话,魏煦又倒了杯酒,仰头喝下,于是他的脸就更红了。
林眠生想起一个月前和魏煦的短暂争执,下意识看了眼之前方鹤坐着的地方,不过他也没想为难人,只对魏煦说:“你想什么,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关系,管好你自己就行。”
魏煦的眼神有些飘了,闻言点了点头,说:“谢谢林少,我知道了。”
林眠生没再说什么,从他身边绕了过去。
出门后他没有直接去楼下,而是往右拐,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逃生门前,左右看了看,迅速推开门进去。
楼道里很暗,林眠生刚一进去什么都看不清,就被一只大手拉着胳膊拽进了怀里。那只手牢牢扣在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掐住他的后颈,紧随其后的便是一个熟悉到让林眠生几乎落泪的吻。
林眠生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环抱着方鹤的脖子,张开嘴用力回/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