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没说什么,转头看着林眠生,伸手将他扶起来。
林眠生连顺着方鹤的力道坐直身子,却因为动作太快,头一晕,又倒了下去,这次更是从方鹤肩上滑了下来,倒在了他的腿上。吓得他酒都快醒了,连忙就要爬起来,“对不起方老师。”
方鹤却按住他,说:“没事,你躺着吧,也能舒服点。”
或许是林眠生已经醉了,他竟然觉得方鹤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温柔,闭了闭眼,低低地说了声“谢谢”。
车子里很安静,除了隐隐的发动机声,就只剩下了空调吹风的声音。
方鹤垂眸看着腿上的林眠生,突然伸出手,轻轻拨了下他左耳上的耳骨夹,问道:“你平时都喜欢戴这些吗?”
见林眠生的耳朵被夹得已经有些红了,他十分自然地轻轻揉了起来。
好在林眠生的耳朵本来就热得发烫,此时就算方鹤再怎么揉,也不会再变得更烫了。林眠生被揉得舒服,干脆直接将耳骨夹拿了下来,攥在手上,说道:“没有,就和朋友出去玩的时候才会戴。”
然后方鹤就没说话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就这样揉着,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轻轻剐蹭着林眠生的耳廓,舒服中又带上了淡淡的痒,这种痒意从耳朵发散出去,流经四肢百骸,最后弄得他浑身都痒,就连心尖也跟着痒了起来。
林眠生被揉得浑身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挠了挠手背,身上越来越痒。他不知道还有多久才到目的地,车子里太安静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无数倍。
方鹤又问道:“除了和朋友出去玩,还有什么时候会戴?”
还有什么时候会戴?林眠生心想自己总不能说去见情敌的时候会戴,于是他说:“去见重要的人的时候吧。”毕竟方鹤现在对他确实很重要。
方鹤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嗯”了一声,又说:“你今天穿得很好看,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