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生注意到方鹤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脖颈上挂着的汗珠,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汗珠也跟着滚落,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最后消失在胸前的衣领里。
方鹤将水壶盖盖上,又扔回了林眠生怀里,拿起锄头继续干起了活。
林眠生却不肯走,抱着水壶跟在方鹤旁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在观察着方鹤,像是怎么也看不够,偷偷勾起嘴角,眼中是热烈而又不带任何掩饰的喜欢。
这时镜头拉近,给到方鹤特写,从滴着汗的下巴开始,到他因为劳作而微微隆起的手臂肌肉,还有上面泛起的细密汗珠。
突然,方鹤猛地一下将锄头摔在一边,转过身狠狠地瞪着林眠生,抓着他的胳膊就往对面的苞米地走。
苞米地里作物长势喜人,人要是蹲在里面,不注意看根本就看不到。
林眠生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方鹤一把推到地上,身下是柔软带着草木清香的作物,眼前是方鹤放大了的脸,汗水从额上滚落,看着林眠生的眼神烦躁中又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深沉。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明明昨晚已经对了几个小时的戏,可这一次,方鹤的表现却让林眠生由衷地感到了紧张和畏惧,他下意识往后一缩,像是想逃。
可方鹤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手上又是一个用力,将他牢牢按在身下,黝黑的瞳孔死死盯着他,声音压抑而又喑哑:“周童,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眠生想用另一只手将他推开,却被方鹤抓紧死死按在胸前,紧接着方鹤的唇便贴了上来。
这是昨晚对戏时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