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当然知道这枚胸针的意义——铃兰是他母亲最爱的花,而钻石的位置,恰好是花心。
“原谅我了?”夏翊轻声问。
安倾弈扑上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倾弈不懂花不懂花语,所以他不知道冬紫罗和风铃草代表什么。
冬紫罗:花语是‘占有欲’,因其叶片遮挡阳光抑制其他植物生长,象征排他性。
风铃草:花语为‘嫉妒’,代表强烈的独占欲,收到此花可能暗示对方希望独占感情。
而这是夏翊的意思。
约会安排得很满。
他们去了安倾弈一直想尝试的陶艺工作室。
夏翊的手掌覆在安倾弈的手背上,指导他拉胚。
陶土在转盘上缓缓成型,安倾弈笑得眼睛弯弯:“夏翊哥哥,我们做个花瓶吧!”
结果成品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是个容器。
“……还是当笔筒吧。”安倾弈红着脸说。
夏翊却认真地把它包好:“带回家,插花用。”
吃饭的时候,夏翊带他去了一家隐藏在小巷里的私房菜馆。
老板是位和蔼的老爷爷,做的红烧肉入口即化。安倾弈吃得脸颊鼓鼓,像只餍足的仓鼠。
“慢点,”夏翊用拇指擦掉他嘴角的酱汁,“没人跟你抢。”
他们还去了海洋馆。
安倾弈趴在玻璃隧道上,看着魔鬼鱼从头顶滑过,兴奋地拽夏翊的袖子:“夏翊哥哥!它好像在笑!”
夏翊没看鱼,目光始终落在安倾弈脸上:“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