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他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躯体特有的热度,在鼻腔里酿成令人眩晕的酒。
他说话时嘴角扬起的小小弧度,他思考时无意识轻咬的笔帽,甚至他蜷在沙发角落时露出的那一截脚踝——全都化作细小的钩子,拉扯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用掌心丈量他腰线的弧度,想用舌尖品尝他睫毛上凝结的湿气,想在他最放松的时刻突然侵入他的领域,看他惊慌失措时瞳孔骤然收缩的模样。
这种渴望在骨髓深处燃烧,连指节都因压抑而隐隐作痛。
当他无意间用膝盖蹭过我的腿侧,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险些击溃我精心构筑的防线。
最致命的是他全然不知自己散发的诱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无辜,却让我的罪恶感与渴望同时疯长。
每一次心跳都在胸腔里撞击出回响:想要更多,想把他揉进血肉,想在他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这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让我自己都感到恐惧,可当他含着笑意望过来时,所有的道德约束都在那目光中分崩离析。
他想抱他,想亲他,想把他按在怀里狠狠地占有,想听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
这些念头疯狂地在他脑海里盘旋,折磨得他几乎发疯。
“不用。”夏翊猛地站起身,声音冷硬,“我去洗个脸。”
他几乎是逃进了厕所,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心底的火。
镜子里的他双眼发红,像是困兽,挣扎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
门外,安倾弈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外问道:“夏翊哥哥,你还好吗?”
夏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
“那、那我先去给你打点粥,你一会儿出来喝。”安倾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关切,“别着凉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夏翊终于脱力般靠在墙上。
——完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