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的脸唰地红透了。
他完全不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像块融化的糖,黏在夏翊身上不肯下来。
“这也太羞耻了……”他捂住发烫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
懊恼地踢了踢被子,安倾弈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拖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让他呼吸一滞。
红肿的唇瓣明显是被人狠狠疼爱过的痕迹,锁骨上的红痣周围印着几枚暧昧的吻痕,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更过分的是,连耳后都有一小块淤红,像是被人用力吮吸过。
“夏翊这个……”安倾弈羞愤地瞪着镜子,却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
他匆匆洗漱完毕,套上酒店的浴袍,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卧室门——
夏翊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西装革履,神色如常地翻看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深邃的黑眸直直望过来。
四目相对。
安倾弈僵在原地,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早。”夏翊合上文件,唇角微扬,“睡得还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仿佛昨晚那个把他按在电梯墙上亲得腿软的人不是自己。
安倾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该怎么回答?说自己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还是质问对方为什么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夏翊似乎看出他的窘迫,起身走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安倾弈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墙壁。
“躲什么?”夏翊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唇角,“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