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翊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皮:“崽崽乖,这是奖励。”
剧组的人已经习惯了安倾弈时不时带着吻痕来上班。
化妆师每次都要费心遮掩,忍不住调侃:“夏总这是属狗的吗?”
安倾弈红着脸不说话,心里默默吐槽:比狗凶多了。
王德发更是见怪不怪,直接给他准备了高领毛衣:“冬天穿这个,省得化妆师抱怨。”
就连周慎野都学会了在拍戏时避开他的脖子:“这场戏侧脸拍吧,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太明显了。”
安倾弈欲哭无泪,回家就把夏翊压在床上:“你能不能收敛点!”
夏翊任由他动作,笑得意味深长:“崽崽现在不是挺有气势的?”
安倾弈不说话了,开始身体力行健康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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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安倾弈的母亲林昭棠,从来就不是个认命的人。
父母离世那年,她刚满十六岁,弟弟林亦辰只有十岁。
亲戚们像踢皮球一样推诿着两个"拖油瓶"的去处,最终是林昭棠攥着弟弟的手,站在法院门口对法官说:“我们自己过。”
她卖了老家的房子,带着弟弟搬进城里一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白天上学,晚上在便利店打工,凌晨三点还伏在缝纫机前替服装厂赶工。
林亦辰的白化病需要定期治疗,她就把药瓶上的标签撕下来贴在课本扉页,逼自己记住每一个药理名词。
“姐,这个好苦。”林亦辰皱着眉吞下药片。
林昭棠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他嘴里:“咽下去,明天给你买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