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眨眨眼,突然仰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就不说。”
夜风骤急,帐篷里的小灯泡剧烈摇晃,光影交错间,再没人提起那件"找不到的东西"。
胡闹了一晚上后的次日。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般的云海。
安倾弈盘腿坐在头等舱的座椅上,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眉头紧锁。
“三带一。”夏翊甩出四张牌,语气平静。
安倾弈盯着自己手里的牌,又偷瞄夏翊的表情,最后可怜巴巴地抬头:“翊翊~”
夏翊轻笑,指尖在扶手上轻敲:“耍赖无效。”
又一轮惨败后,安倾弈把牌一扔,扑过去掐夏翊的脸:“你肯定作弊了!”
夏翊任由他闹,等他发泄够了才扣住他的手腕:“加点赌注?”
“什么赌注?”安倾弈警觉地眯起眼。
夏翊贴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唇角微动。
此时飞机颠簸了一下,声音被盖过,说了什么只有两位当事人知晓。
安倾弈耳尖瞬间充血,猛地推开他:“不行!绝对不行!”
“你也可以提相同的条件。”夏翊慢条斯理地洗牌,眼神却锁着他,“比如……让我穿那件你偷偷买的兔子睡衣?”
安倾弈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夏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
安倾弈哼了一声,嘴硬道:“那是买我自己穿的!”
夏翊捏住他的手指:“那就……”
安倾弈眼睛一亮,随即陷入天人交战。
最终好奇心战胜羞耻心,他咬牙点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