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崽崽"叫得又低又沉,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安倾弈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当时你在忙嘛,我就算再怎么任性,也不能让你丢下重要的工作来找我。”他眨了眨眼,故意道,“我可不是祸国妖妃。”
夏翊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不是了?”他扣住安倾弈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每天抱着你都不想起床。”
安倾弈得意地扬起眉眼,手指在他胸口一点一点上移,从锁骨滑到喉结,最后停在唇角:“那是我有魅力。”他倾身凑到夏翊耳边,软着嗓音轻轻道,“这只能怪你……经不住诱惑啊,夏总~”
最后两个字带着温热的气息洒在耳侧,夏翊喉结滚动,一把扣住那双点火的手,低头吻上那张总是诱惑他的唇。
他感觉到夏翊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过了好一会儿,头顶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的崽崽太招人了。”
安倾弈偷偷弯起嘴角,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那你要看紧点。”
夏翊眸色一暗,直接翻身把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看来今晚得好好做个标记。”
安倾弈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堵住了唇。
窗外月色正好,而他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来证明——
这个标记,到底要做得多深。
天雷勾地火。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直到傍晚,安倾弈才被夏翊牵着去酒店二楼吃晚餐。
他脖颈上遮不住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紧紧抓着夏翊的手臂。
夏翊面色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唯独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上几道浅浅的咬痕和藏在衣服下腰上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