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岩毫不客气地在他身旁坐下,手臂搭在椅背上,几乎将他半圈在自己的范围内。
“怎么不玩了?”陆青岩笑着问,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懒散的调笑,"不会是在等我吧?"
安倾弈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低头摆弄着手腕上的防水手环,指尖轻轻摩挲着夏翊设置的蓝色指示灯,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陆青岩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开始讲起自己的"光辉事迹"——什么徒手攀岩征服过某某高峰,在某某极限运动比赛里拿过冠军,甚至还提到自己名下有几家连锁健身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安倾弈听得烦了,终于叹了口气,打断他:“我有丈夫,我们很相爱,只是今天来这里才把戒指摘下来了。”他抬眸,冷淡地看向陆青岩,“可以请你走开吗?”
陆青岩挑了挑眉,不仅没被劝退,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你有丈夫?那就让他进来啊,总要让我知道输在哪里了吧?”
安倾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夏翊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夏翊的声音就透过听筒传来,低沉温柔,像是早就等在手机旁一样——
“崽崽,怎么了?”
安倾弈听到这个称呼,睫毛轻轻颤了颤。
明明刚刚还冷着脸对陆青岩爱搭不理,这会却无意识地抿了抿唇,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带着点委屈:
“你还没好吗?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想玩……”
电话那头,夏翊的键盘声停了下来。
“在开会?”安倾弈小声问,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湿漉漉的发尾。
“嗯。”夏翊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没有关系,我在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