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游意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推了推眼镜:“打扰了。”
然后淡定地退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安倾弈把脸埋在夏翊肩头,羞得不敢抬头:“都怪你……”
夏翊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晚上继续。”
试婚纱的环节让安倾弈格外紧张。
他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一身白色西装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会不会太夸张了……”
夏翊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很好看。”
镜中的两人一黑一白,身高相仿,却因气质迥异而形成了奇妙的和谐。
夏翊的西装剪裁利落,衬得他肩宽腿长;安倾弈的礼服则更为精致,腰线收得恰到好处,显得整个人纤细又挺拔。
“真的吗?”安倾弈小声问。
夏翊没回答,而是直接吻上了他的后颈。
安倾弈惊喘一声,腿一软,全靠夏翊的手臂支撑才没跪下去。
“别……会把衣服弄皱的……”
“那就脱掉。”
试衣间外,等候多时的设计师和助理面面相觑,听着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默契地退到了走廊另一端。
婚礼前一周,安倾弈突然发起了高烧。
“385度。”夏翊放下体温计,眉头紧锁,“去医院。”
安倾弈摇摇头,虚弱地拉住他的衣角:“不用……吃点药就好……”
他的脸色苍白,只有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看起来可怜极了。
夏翊不由分说地将他打横抱起:“别任性。”
医院的诊断是过度劳累导致的免疫力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