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有没有事?”
安倾弈笑着看他,把受伤的胳膊抬起来:“有事。”
夏翊瞳孔紧缩,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安倾弈虽然没有凝血障碍,但出了血还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止住的。
在身边的五年来一次事都没有过,现在却直接被划了一道伤口,万一血止不住怎么不去?白化病加重又怎么办?
夏翊脸上虽没有变化,但开车的手却在细微的颤抖。
看他这样安倾弈有些后悔故意弄这么个伤口了,但他就是想引起夏翊的注意,最近天天加班都没怎么陪他了。
在十六岁被同学拉着去看了小电影却没有感觉的时候。
回到家和夏翊睡在一起晚上梦到对方以致于早上不得不在他醒来之前去浴室销毁证据后,安倾弈渐渐懂了为什么。
因为夏翊宠他,想要的就能得到这是安倾弈的常态,所以他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或者恐慌的状态,就只有‘喜欢就上’这一个态度。
所以最近都像狗狗一样在吸引人的注意力,然后摸摸贴贴。
等红灯时他握住夏翊的手:“翊翊,我没事,伤口很浅的,现在已经止住血了,所以不要怕。”
夏翊偏头看他举起的胳膊,确认伤口确实止血了才把紧绷的身子放松下来,手也不再颤抖,但车还是开到了医院。
一顿检查下来,没什么问题,就有两项指标偏低,整体没什么问题。
因为这两项指标,夏翊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安倾弈,虽然安倾弈很开心但夏翊对于他受伤这件事形成应激了。
安倾弈大一在读,读下半年,但不经常去,因为身体不好,实际只是懒。
本来学校一开始不同意的,直到安倾弈给他们展现出了非常聪明的一面,人家都自学完了没什么好教的,还拦着人干甚啊,然后安倾弈就只需要考试的时候去一下就行了,剩下时间学校不管。
安倾弈拉着夏翊强制坐在沙发上:“好了,不准再动了。”
夏翊乖乖听话:“好。”
安倾弈:“我们来聊聊天吧。”
夏翊:“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