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弈看了看他又往下看了看游意的肚子:“我是从爹地肚肚里出来的吗?”
游意罕见的没有话反驳。
安倾弈:“那爸爸呢?还有哥哥,他也是爹地生的吗?”
游意:“我和爸爸在哥哥手底下做事,下次看见人要叫爷知道了吗?”
安倾弈乖巧点头:“那哥哥呢?”
游意:……
这嘴上同意实际不改的毛病和某人意外的像呢。
“爷在隔壁病房里,你要去看他吗?”游意抱着人往外走。
安倾弈一听,大大的眼睛里顿时湿润了:“哥哥也病了吗,那好痛的,我不要哥哥生病,呜哇啊啊啊啊——”
游意吓了一下,有点无措的边哄边往隔壁去。
于是,景在星未见其人先听其声了,打开门看着哭的可怜的安倾弈,难得没犯欠。
从床头柜拿了纸巾给人擦着泪:“怎么了这是?”
安倾弈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你是爸爸吗?”
景在星挑眉看了一眼游意,暗爽的应下:“和爸爸说说,怎么哭成这样了?”
安倾弈:“爹地说哥哥生病了,生病要打好多针的,很痛,安安生病了就要扎好多针,痛的安安都没力气哭了,所以不要哥哥生病,生病一点都不好。”说完又哭起来。
景在星哎哟一声,怜爱的把人从游意怀里接过来抱在怀里:“不痛啊,爸爸在这,以后都不会痛了,叫安安是吧,姓什么啊?”
哭声停了,安倾弈抬起头有些迷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安安是我。”又回头看了看游意,“爹地?我叫安安吗?”
然后转回来看向景在星:“我不是跟爸爸姓吗,爸爸不知道我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