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在画他!”
怒目直指台上的秦风。
“不画他,画你呀?”
楚非昀手中的平板,app中建立了好几个新图层,正在画的那个,正是台上人那双线条优雅的凤目。
见过它深情和冷情,见过它温暖也曾淡漠,见过它禁欲也见过它痴狂,见过它既宠溺也会撒娇。
两年不见,对视仍一眼万年。
除了距离还是有点远。
楚非昀感悟一番,突然灵感一现:“哎不如把这男的,作为我们下一款游戏的男主角?”
谭天:“什么游戏,怎么我不知道?”
楚非昀得意洋洋:“秦政登基。”
许是为当面表达会议实在太无聊,两人的音量越说越大,麦克风再次把它们收录。
“秦政?谁呀?”谭天满头问号。
“秦始皇你都不知道?念过高中吗!”
“……宝贝儿,有没可能,秦始皇叫羸政?”岛国冬大经济学硕士的谭家三公子,小心翼翼提醒。
“我管他姓啥,我说他姓秦,他就姓秦!”吃了瘪的男孩美目又是一竖。
会场里,听见这话,好些人不禁窃窃私语:“这小美人儿被谭三公子宠得无法无天,公然把无知当乐趣。”
秦风再次轻轻抬目扫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