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捆得紧紧的,也是老秦和陈英多年虽感情平淡,日子也照过的原因。
而往大了说:罕见病项目暂停一天,拖延了医学项目的研究进展,进而成果遭别的研究机构抢注,就是在损害公共利益。
落到最后,这锅,最终还不是与老秦紧密合作的各大机构共同来背?
秦风一边改签机票,一边打电话给母亲,商量应对之策。
“先回来吧。”在海湾市的陈英,此时也看透这条绳索。
责怪秦风没用,陈平真正想报复的,不过就是她这个姑母而已,反而儿子被自己拖下水。她现在后悔死了,在这两星期没有更严密地防守舆论的攻击。
指望老秦?老秦现在已被架在烧烤叉上,难说什么时候开始烤。除了自证清白,更不可能为儿子鸣冤。
“陈平,你究竟想怎么样?搞垮华瑞对你有什么好处!且你身在医疗行业,明知科研开发的重要!”她怒目而斥。把陈平带回家,的确是年轻时的她为了激励儿子的鲶鱼策略。
“这个嘛,刚好转向发展我的银发经济呀……”得胜了的“鲶鱼”,向她露出血盆大口。
楚非昀的车,碾过阿尼村阿旺大姨家门前的石块,晃得他一阵头晕。
家养的瘦巴巴的黑狗,立即从门口阴影处冲了出来,一双乌溜溜的眼珠,死死盯着这台原来浅紫、现在满身黄泥的路虎,喉咙发出威胁的咕咕声。
见这铁家伙不管不顾直铲院里,瘦黑狗缩回屋檐下,汪汪大叫。
狗就狗呗!他不能下车。要是装了轮椅再爬下来,还有气焰可言?
小爷是来谈判的!年轻男孩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停在院里靠近屋子处,对着屋子猛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