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才掀开被子,温柔清理着宝贝情欲将退未退的瘦弱身体。
又再快速洗完一次澡后,把小戴叫过来重新为他包扎伤处。
小戴:??
刚才傍晚不是已经帮您换了一次绷带,咋又弄成这样,和人搏斗来着?
又见秦风冷峻的表情。
吃瓜未遂。
可他刚给秦风把绷带解开,准备重新上药时,楚非昀进来了。
男孩眼中,爱人从左肩差不多延伸到脊椎,像打翻了、调色盘似的,又紫又红,肩胛骨上部还微微肿着、弹力绷带细碎的颗粒状印在上面,一些青色的血管凸了出来,惨不忍睹。
“怎么还没好?还红成这个样子?”
小戴一边涂药一边随口应他:“正常啊,血红蛋白分解嘛,再过四五天就消退得差不多。”
楚非昀一听,半呜咽半又觉得好笑:“怎么你们当医生的这么淡定!这是人肉啊,人肉!”
宝贝心疼,好开心。秦·休假中·医生马上接口:“对,他们不把人当人,就行走的器官。”
小戴再次吃瘪。哥我内科的,您外科的我说您了么?
轻抚上重新包扎好的绷带,楚非昀低声问:“风哥要不还是回去海湾市?你这伤可得好好养着。批了你几周的假?”
“六周。你的安排?”
“我下周还要去拍景点,自治州那几个寨子,自然风光啊人文等。毕竟再下一周就到学生们放暑假,帮扶西部山区,拉动旅游业嘛,向秦大医生学习。”
“怎么这些也找上你?”
秦风随口问,毕竟他也不是旅游类博主。
顿了一秒,楚非昀悟出点什么似的,忽地冷笑:“怎么了,我就不能做这个。”
残疾人就不能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