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是应该好好复健、锻炼一下了。
黄叔让他小口喝水,又问他需不需要排尿,或者先回自己家。
他摇头拒绝,从书包里摸出平板,打开那幅还没完成细节的豹王的侧逆身影。
时隔两周再看到这画时,却不知是否心态有所变化,他又加了一个新图层,总想添点什么。
笔触未选好之际,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他一惊,手中的笔竟然掉落,在新图层中沁染一大片绛红。
是秦风妈的电话:“喂,我儿子现与你在一起?”她单刀直入。
“村里今晚有个葬礼,刚才有突发状况。风哥与林医生几位去急救了。”
“什么状况?”陈英不耐烦起来。
“好像是一个木架子倒了而已,又不是地震啊山体滑坡什么的,风哥说不危险。”他略为机械地重复道,“说有十几个人受伤,被火烫伤、腿骨折了、被长钉子扎到。”
刚才小杨也就捡轻伤区看得到的来说。
反正楚非昀也不在现场,总不能把有些人砸得头破血流来吓他吧。
对于陈英这个医疗行业的管理者,当然能估计伤情,听楚非昀这么一说,听起来都不至于严重到要召唤医疗直升机的程度,不过看来问他也白搭,简单说了句“知道了,我就问问”,便挂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