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兼同学秦伟树,专心读研、专注临床, 她想办法调动一切可以使用的力量。
虽父母是中医、她自己也从内科诊所开始, 同行往内科、妇科、中医、眼科、心理、美容、疗养方向去。但她凭着丈夫在学术界越来越有名, 竟敢往外科临床、科研及医技方向拼,誓要在三甲之外创造另一种可能性。
独木桥走通, 福气在后头。
事业的成功,使她不介意这么多年与丈夫感情平淡, 后院不起火就行;两人30岁才生的儿子,两三岁便表现出异于平常幼儿的逻辑思维能力。
幼儿园中班的国庆节回她老家, 一群小学的表哥表姐, 想哄骗聪明小表弟帮手做数学作业, 反被小小的秦风以沙盘推演“不做作业的上中下策”,说服哥哥姐姐们集体罢工, 让陈家几个学医的感到吃惊。
两夫妻都知道不能再放任这孩子自由生长。但像他俩这么忙,哪有时间耐心教育小孩?
两人一想,正如历史上的西方贵族,将子女送入教会或军队, 用结构化环境消耗其能量;
现代的北美,那些犹太裔大亨,别说像蓝旗、道氏这些本就是医疗资本,连银行和石油业,子女多也从医,中年再回到家族企业便风生水起。
那些欧美家庭不考虑学医的沉没成本,只考虑收益:
相对于别的科学,医学最接近人类,因而更需要绝对理性,能早早掌握欲念分离;
医学生要记要背的多,用知识密度消耗聪明子女的过剩智力;
且医学既锻炼思维逻辑,统筹、风险预判能力,又从小让他们习惯在既定规则内解决问题,稳固阶层。
企业管理?弄清底层逻辑,商业的成功与机遇有很大关系,只要智商不掉线就行。
站在千禧之初,她和老秦,也拥有这样一个几岁的聪明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