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已能顺利使用筷子:“风哥承诺的肥肠面呢?”
秦风递上用小电锅自煮的一碗肥肠面。
楚非昀的嘴变成o型:“这充其量就是猪肠+面!灵魂的浓油赤酱呢?”
今天又做了次ri、注射过钆布醇。秦风看了看血肌酐、电解质等指标,还是没法心软松口:“宝贝,再过两天……”
“只有渣男才会只承诺不兑现。”作精又哼哼唧唧。
周五,秦风从岜木县驾车到歌唱家鲁老师所在的索玛沟,为这两个偏僻村落的村民常规体检。工作还是要按时完成。
回来时,见楚非昀与管床小医生在聊天说笑。那晚洗完澡,男人故意不扣衬衣上面两颗扣子,还专门在大宝贝旁边蹭。哎,大宝贝这伤和病,怎么这么久。
楚非昀让他为自己翻个身,又招呼他躺在身边。
两人在县城医院窄小的病床上面对面。
大宝贝举起已基本恢复功能的右手,轻抚男人的剑眉:“当时,感觉身体烧得越来越厉害、头脑越昏沉、全身越来越麻木,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又害怕,又觉得终于解脱。”
秦风静静听他诉说。
“连妈妈也去世后,常感觉自己像根枯枝,与这棵名叫世界的大树失去联系。不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就是觉得,随时有可能轻轻松松被掰断,不会主动想死,但又觉得死了也无所谓,活一天是一天。”
没头没尾。
“秦风,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
“楚非昀,承诺了就必须做到。一辈子太久,我们先定个小目标。”
“下一个十年?”
“好。”
黄叔:……我应该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