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昀,别以为签了个什么《生前预嘱》就有用。我敢保证,全国找不齐三个敢为你确认生存状态的神经科主任。”
作为华瑞的医生,小戴当然是知道什么是生前预嘱,毕竟他们常服务于对自己的生命尊严有很高要求的患者。
但听着太子爷以这么平静、却隐隐透露的一丝丝可怖的语气说出:
“不要觉得自己没救了,就想死。就算你全身都动不了,就算萎缩得只剩一把骨头,我有足够能力让你活到世界尽头。”
又立马听见楚非昀拼尽仅存的力,连肋骨也不怕疼似的,一边哭叫,一边想到啥问候啥,从姓秦的一直到中华第一位皇帝。
“秦始皇不姓秦。”已接上第三根管子,神外医生依然没有一丝起伏。
“……我管他姓不姓秦!我说他姓秦他就姓秦!”吃了个瘪的小男生,泪流满面又豪气冲天。
吃瓜群众小戴:老钱说的果然是对的,你俩是真·性情啊。
收集了四管脑脊液,拔针,覆盖伤口。管床小医师赶紧带下去分类,送检。
其他三人把楚非昀翻了过来,见秦风就在自己上面,楚非昀伸手就想抓向他的脸。
够不着。
“别闹。”秦风抓住他现在唯一能动的、还插着留置针的左手。
抬上平车送回病房,让他平躺好,嘱护士每半小时监测三联体征,直到一小时后。
秦风又嘱黄叔在6小时内不要为他翻动身体,但要不时给他被动活动下肢体、查看压力点。便从背包拿出电脑,叫上小戴出去。
小戴:“秦主任,你不先安抚一下小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