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要固定肋骨,可能有点紧,忍一下好不好?”秦风一边用剪刀把t恤全剪掉,露出整个上半身。
“啧!”这下不但中文系的小杨,估计原来作为内科护士的张静,也很少见一个同龄人,前胸后背这么多外科手术疤痕啊、各种引流伤痕。
楚非昀又呜咽了一声,估计他现在脑海里除了疼字,就是一万个“我想死”奔过。
刚以弹力绷带包扎完,秦风立即抖开一张白色床单,包住爱人残破的身体。
又转身回车上拿出担架、放轮椅旁边的地上、快速调到30度档位,让张静架着腋下、他托着腰臀和腿,把人转移过去。
头发花白的许校长,安顿好教室里的孩子们,又走过来想看看有没能帮忙。
“那个,秦大夫,小楚怎么了?”她听唐老师说过小楚这画家与乡医生以前是邻居,关系挺好。
“肋骨骨折。”医生语气冷淡,脸色并不太好。
他知道这件事涉及到儿童心理学、社会学等各方面。但他这一社会分工,在救治阿旺母亲上问心无愧,现在家属却被弄成这样。
是个人都想质问下,家长和老师怎么教的!
许校长停在几步以外,又确认一次:“啊,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她听了几个大孩子说,阿旺用球砸了楚老师。但孩子们一向顽皮,别说唐老师杨老师,有时候甚至近60岁的她也无意中被孩子们扔出的球砸到过,痛是痛一下,也没伤成这样。
急性损伤处理完毕,秦风退后一步,声音提高了些:“每个人情况不一样。许校长,这个问题您可要好好教育阿旺了,弄清楚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也声明会为楚非昀追究此事。”
他的宝贝截瘫多年,骨质疏松,轻微撞击就可能骨折。本就想一直把他拢在怀里,捧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