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六年前那个美貌少年,后来竟被秦风视若珍宝。关键时候抛出这件事来指控秦风,简直是double kill。
秦风叹一口气:“或许在陈平爸死后、他过上寄人篱下生活时,有些种子早已埋下了,特别是你也知道我妈是怎样的性子。”
楚非昀愤愤点了点头:陈英那性子,除了秦风是人,别人都不是。
“作为她的儿子,我没有权力指责陈平。但我至少懂得一个浅显道理:无论是现在的企业,还是古代的王朝,内斗就是盛转衰的开始。”
如果科研派别和市场派别真要明着一争高下,只会让滨海或怡和趁虚而入。
他需要另辟蹊径,既是在自己的废墟上重建,关键时候,这个力量还有望能扭转华瑞有可能的劣势。
而lonicera可以让他自保、丰衣足食,但力量远不足以救华瑞,且这样会把双方都拖垮。
“啊啊啊!你这东宫太子不会打算投降了吧?千万不要放弃啊!”
“坦白说,我还没想好怎么办,要不,大当家养我?”
闻言,楚非昀像突然长高了似的,仰首挺胸,煞有介事拍拍男人的肩膀:“放心!有我在,就算只有一碗饭,也分你一半!”
第二天上午,秦风陪着楚非昀再次环湖一周:
“宝贝加油,努力赚到9折!”
“我想摆烂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