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近三小时车回到火塘乡木里坪,秦风问楚非昀要过那台山崎忍者。
又轻轻吻了他的额头:“我把这车先开到索玛沟,放在鲁老师家,把载有医疗器材的摩托车开回来,平时也需要用上那些器械。”
楚非昀忙指着院落里、防雨布盖着的价值30万的机车:“在那。话说你刚才就应该搭小巴去索玛沟,省得送我们回来,费三小时。”
秦风当然不放心楚非昀还自己驾车、或是唐老师有可能驾车没他稳。
把机车推到门口,戴好头盔的秦风一拧油门,那台价值不菲的机车,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就连他想摆个帅气姿势与男孩挥挥手,却发现人影都见不到了。
楚非昀在门边,见他像一支箭似的冲出去,像是自己也乘上那台车似的兴奋不已,回到屋里马上把脑海中的印象画下来。
这一边,飞弛中的秦风,试着适应这台新车的节奏。脚尖轻点换挡,动力响应快得几乎有些不真实,且后背没有以往那些沉重的器材,轻轻一扭,速度就已跃升。
那段塌方的山路在脚下延展,弯弯曲曲地缠绕着山脊与沟壑;带着山林间潮湿的泥土味、和远处溪流的气息,疾风扑面而来,脖子和脚踝处凉飕飕的——
就没搞懂,为什么有人骑机车还喜欢开快车,特别是设计时速这么快的机车,完全不符合山区运输安全标准。
六点多,秦风从索玛沟把那台旧摩托骑回木里坪,见医疗所里摆设整齐,物资按需摆放,表扬张静:“不错,工作有条理。”
小护士暗暗擦了把汗:“幸好在霸总回来之前,我收拾了一遍,他不知道昨晚这个战场有多乱。”
两人回到斜对面院子里,刚好楚非昀把“红烧牛肉”浇在面条上,眼睛笑得弯弯的:“你们饿了吧,先吃饭!”